“照你这么说,你会对别人心动么?”
“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你刚说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如果你问我街上迎面走来一个美女,我会不会多看一眼,我会。可如果你问我有没有感觉,会不会心动,不会。我的感情建立在相互了解的基础上。”
“好好好,”时愿试探失败,反被喂了狗屁不通的人类情感常识,气不打一处来,“我知道了。”
石砚初没听出弦外之音,“晚上我接你一起去聚餐?”
“我不去!我要先处理好自己的事情!”时愿忿忿不平地挂断了电话,望着黯淡下去的屏幕,感叹真是自找没趣。
石砚初是正常男人么?为什么没有丁点男人该有的小心眼?她可真厉害,居然在茫茫人海中相中了最奇怪的那个人,简直奇怪到不可理喻。
她气得连打了好几下被褥,又瞥见同事穷追不舍的信息:【楼下咖啡店今天做活动,买一送一,给你带了杯热拿铁。】
“烦死了!”时愿将手机甩一旁,为什么有人会想不开喜欢同事?每天凑一起当牛做马还不够糟心?非要搞出这些花边新闻供老板嚼舌根?
她憋了一整天的哑火,等再见到石砚初时依旧阴沉着脸。她用力扯了几下安全带,按扣时力度太大,夹到了肉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石砚初留意着她的神情,推测她大概工作不太顺心。他白天重新琢磨了时愿的话,没发现她最近心思转移到什么人身上,倒是频繁吐槽某个烦人的同事。那人叫什么来着?忘了。
他默不作声牵起时愿的手,不准她挣脱,带着虚心求教的精神:“心情不好?”
“嗯。”
“怎么了?和同事不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