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砚初乍然抬头,不自觉被她黑色的吊带蕾丝裙吸引,眸色一晃。他忙拽着人坐到大腿上,随手调高了空调温度,掌心感受着冰丝滑润的触感,“你不冷?”
时愿岔开腿,改面对着他,不怀好意地摘下了他的电脑镜。她故意前倾身子漏出旖旎风光,轻车熟路地解开他衣扣,往人怀里拱了拱,“这样就不冷了。”
“要不要去床上?”石砚初抚到她后背起的一层鸡皮疙瘩,“别冻着。”
时愿咬住他嘴唇:“废话真多。”
窗帘掩得严严实实,独留书桌上一盏复古台灯。
余光沿着二人曲线晕开,洒漏了些到地板,又映了些在电脑屏幕上。朦胧暧昧,给整个夜晚都蒙上了一层缱绻。
石砚初今晚格外痴迷那片颤悠香蜜的柔软,不着急下一步动作。他单手箍着时愿的腰,埋首于她心尖,吮吸、轻咬,忍不住狠嘬一下,留下浅淡的粉色印记。
酥麻浅浅深深,看不见摸不着的悸动,似有若无的痒。
时愿昂起脖颈,身子不安分得扭来扭去。她故意磨蹭着他的炙热和坚硬,手难耐地向下游离,不禁想加速进程,又被他牢牢按住。
石砚初啃咬着她耳廓,咕隆命令道:“去床上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时愿最近惯用这个新姿势,既不会伤到石砚初的手,也不会影响他发挥。最重要的是能自行把控节奏和力度。
石砚初没做回应,一心勾着人躺倒在软乎乎的床上。他体贴周到地替人盖好被子,唇贴合她上半身的弧线,或咬或吮,整个人温吞下移。
被窝闷热,捂出了无穷无尽的欲望。鼻尖所到之处转眼只剩了时愿的气味,浓度极高。石砚初脑门一热,做了件从未做过、淫靡又疯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