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舍不得。”石砚初实话实说,低头吻住了她。
“天天都能见啊。”
“不一样。而且我下周还得回趟伦敦。”
“不就去一周?”
“一周也很久。”
“肉麻。”
此起彼伏的音节很快被吞噬,闷在喉咙里,让人躁动难忍。
时愿惦记着播客文案,微喘着推开他,“我还有两段内容没写好,很快。”
“好。”石砚初在这件事上向来尊重她的意思,轻啄一下,“我去投简历。”
刚搂抱在一起卿卿我我的两个人,转眼又搞起了事业。
时愿穿着浅紫色冬季家居服,盘腿而坐,看上去像个毛茸茸的玩偶。她思考问题时习惯性转动老板椅,闹出的动静不小,视线则虚落在地上,没有定焦点。到一刻,她奋笔疾书,边写边划,反复几次后才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。
相较之下,石砚初工作时如一只千年乌龟,死气沉沉。他右手使不上力,单靠左手滑动鼠标,停顿、双击、单手操作一通,效率极慢。他丝毫不受时愿的干扰,全身心沉浸其中,没留意到有人悄然走近。
“我写完了。”
“马上。”石砚初纹丝不动,口头敷衍两个字,目光仍紧盯着招聘信息。
时愿伸出光洁的胳膊,指尖跳跃,一路舞到他面前,嗲着音调:“我写完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