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没别人。”
“就该把你俩都抓进去!”时愿怒视着吴欢:“你为什么非要动手?”
“他先推我的。”吴欢混不吝地抬起下颚,“我揍他算轻的。”
时愿了解吴欢,最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,从不会自找麻烦。今天这件事,吴欢挥拳砸人鼻梁就是不对。她两手叉腰:“非闹到全校通报批评就开心了?”
“不会的。”
“打算怎么跟你爸妈交代?”
“医生说不用做手术,打固定,一周就能消肿。”他嘻嘻哈哈没当回事,男子汉大丈夫,受点小伤算什么?
“火撒干净了?别做蠢事,也别让我瞧不起你。”时愿字字敲打着他,“靠武力解决问题的都是蠢货。”
“嘁。”吴欢垂耷着脑袋,揪着纱布上的线头,没再说话。今天这场架打得痛快,消了不少无名邪火。现下冷静后,他不禁有点后怕,万一真闹进派出所拘留,爸妈知道了得骂死他。
时愿慢悠悠地将视线挪到石砚初右手的石膏上,冷嘲热讽:“没看出来你也挺能打。”
“……”
外卖小哥的到来解决了二位男士的燃眉之急。
吴欢大快朵颐,捧着碗赞不绝口,借机转移话题:“今天你还好没去,山陡得不行,我差点滚下来。”
时愿看到二人的绷带就生气,质问着石砚初:“你怎么吃?”
对方歪脑袋示意:“放凳子上,我蹲着吃。”
“左手拿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