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愿视线追随着他的背影,不在意地抹去泪珠,打转向灯,调头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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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的周末,清晨六点。
时愿后半夜几乎没睡,在黑暗中注视着和石砚初的对话框,呆怔了很久。
自那晚争吵过后,两个人都呛了气,谁都不肯先低头结束这场冷战。
石砚初照例会定点发来早安晚安和一日三餐,却公事公办到像ai的自动群发,勾不起人回复的欲望。
时愿全部已读不回,纠结着该不该参加今天的徒步活动。
徒步群一大早便闹腾起来。
老王重申了聚集点变更,艾特时愿:【今天换你来当尾驴?】
时愿指尖停在键盘上,沉吟片刻,破天荒地临时放鸽子:【不好意思啊,我不太舒服,今天爬不动了。】
老王立马回拨了一通电话,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”
时愿支支吾吾:“不太舒服,今天中级难度,担心拖后腿。”
老王听她声音如常,没再追问,“那你好好休息,多喝热水。”
“嗯。”
时愿挂断电话,赖了会床,始终没等来领队的只言片语,反倒吴欢率先冒了泡:【人呢?】
时愿:【不舒服。】
吴欢明显话里有话:【心病还需心药医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