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梨噗嗤一乐,绕着灯柱在月光下转了个圈,“我哪样的?”
谢琰视线围绕着她,勾出浅笑:“独立女性,不需要男人也能过得很好。男人或许还会成为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。”
“哈哈。”方梨思忖片刻,认真作答:“人是群居动物,我需要陪伴。”
无需24小时黏在一起的腻歪,更无需实时汇报近况的捆绑。只要在某个阴雨纷飞的夜晚,有人陪她窝在沙发里,共搭着一条毛毯,安安静静欣赏一部黑白电影。
谢琰心中颇为满意她的答案,默默补充逻辑条件:“你找个同居女伴也能做到。”
“我有生理需求。我性取向暂时倾向于异性,所以女伴满足不了我。”
她说话时正视着对方,措辞直白,目光坦荡。
谢琰慌忙撇开视线,无法接招。他自问算思想开放,可也没大方到能和不太熟的异性正儿八经聊“生理需求”的地步。他不甘心冷场,半开玩笑道:“持证上岗就可以了是吧?”
“嗯。有法律约束和体检报告,安全点。”她想到什么,弯起了眉眼:“跟我结婚的话,你能快速获得科研工作者配偶签,申根国家哦,省时省事省心。”
谢琰差点没被口水呛着,边咳边捶胸口,“方梨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”他以前觉得自己算混不吝的,没成想方梨更绝,活脱脱一个拿签证哄他领证的女骗子。
方梨本认真陈述,结果经对方提点也琢磨出别样滋味,捂嘴乐了。她站在路灯下,像极了鬼灵精怪的女巫,举着魔法杖对他作法:问对方敢不敢娶她。
谢琰目不转睛,慢慢走近,蜻蜓点水般在她面颊落下了一个吻。“能多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