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琰斜睨她,悠悠地问:“分开多久了?”
“大四毕业分开的,四年半?哦,不对,都快五年了。”
方梨回答完,愣怔了半晌,原来都过去这么久了?
也正常,分开后的时光无非是日复一日的复制黏贴:做科研、写论文、参加研讨会。时间轴像是被恶意按下了快进键,模模糊糊刻下一幕幕鬼畜画面,毫无记忆点。
谢琰垂着脑袋,脚步跟随着她的影子左转右转,“为什么没机会复合?”
“他结婚了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谢琰笑笑,随即补充道:“我说的是他。”
他了解完重要信息,无意追问细节。他这人看似体贴周到热情,实则内心冷漠异常。他只会冷眼旁观,笑讽那些痴男怨女的分分合合,却无法共情。
他谈过两次无疾而终的恋爱,或许短到算不上正经恋爱,分手原因很简单:他不懂为什么女人在恋爱后都会换了副模样。
她们出场时总是理智幽默,魅力无限,满嘴对男人的不屑和轻蔑,高傲又可爱。可等真正进入一段关系后,她们又如被人夺舍般,忘了之前言之凿凿的「大女人」理论,开始执着于“考勤”、“偷看伴侣手机”、“每天询问几百次对方到底爱不爱她”。
谢琰不明白:她们明明标榜着独立自爱,怎么很快又都变得索然无味?他逐渐对女人敬而远之,无奈敌不过爸妈的絮叨和威逼,胡差事地相亲,不抱希望地尝试找到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。
目前看来,方梨算完美人选。
“你这样的为什么会想要结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