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愿深吸好几口气,难压怒火,“我开会前没再核对一次数据,算是我的失责。请问你审核了吗?这个项目从头到尾都是我一个人在干活。错也得全由我担着?你跟客户说内部层层把关,真是这样吗?!”
乔总后仰一寸,凝视她好半天:“看来ia和我合作得不开心啊。”
“对,不开心。”时愿心中怨气积攒许久,一触即发:“你身为项目经理,经常无故缺席会议,不能按时审阅交付清单,也无法保持和组员的顺畅沟通。我发邮件,你说邮件太多看不过来,让我直接发消息;之后又怪我分不清轻重缓急,消息太多吵到你。你自称w平台专家,一直打包票说会好好培训我和sion。请问你做到了吗?我真没办法和你这种经理合作。”
时愿一口气说完,声音因愤懑微微颤抖。她像是终吐出闷在胸口的老血,畅快一瞬后,紧接又倍感无力。她来不及估量后果,只知道如果继续憋着、忍着,任由对方甩锅,她大概率会狠狠甩自己几巴掌。
“说完了?”
“说完了。”
“你、还有你。”乔总挨个指着,“合作到此为止。”
sion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支支吾吾:“乔总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乔总挥挥手,“不重要。”
时愿率先夺门而出,径直冲进了洗手间。她撑着台面,花了一小会缓和情绪,庆幸刚才没有不争气地当众流眼泪。
没项目怕什么?总比背锅到内伤好。她快速心算了在项目上的客户时间,已然超过200小时,哎,避不开乔总的年底绩效考评。
要么找何总聊聊?
求助念头转瞬即逝。乔总这次效率惊人,先发制人发了封「项目人员变动通知」,收件人何总,抄送了她和sion。
对方列出几项大事件,编出一封有理有据的换人申请。他长篇阔论,侧重描述了今天俞总的不满,演示会上犯的低级错误,期间点名时愿好几次,说她马虎了事,罔顾他的信任,更连累项目计划有了很大变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