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愿在他怀里呆了一小会,“我回家了,明天见。”
“明早我跟你一起去徒步集合点?”
“好,我开车去学校接你。”她退后两步,“拜拜。”
“不用,我在小区门口等你。”闫昱恒面颊还红润着,“拜拜。”
时愿转过身,三步并作两步呼哧呼哧爬到顶楼。
心跳加速,泵出更多新鲜血液,亦清醒了头脑。她淋漓尽致冲了个澡,湿着头发,半倚靠沙发,主动找吴欢交代起感情进程。
她期间停顿好几次,反复询问:“快不快?我好像还不怎么了解他。”
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,吴欢直打哈欠,“姐姐,我们也没必要太过保守哈。”
“我不觉得我保守。”时愿现在彻底恢复了神智:“但是很奇怪,当时当下,他的举动没有引起我的反感,所以……”
“这叫什么?”吴欢敲敲话筒:“这叫水、到、渠、成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
吴欢受不了她今日的婆婆妈妈,联想起她那套「自由理论」,轮番反问:“他爱管你吗?限制你活动吗?爱问东问西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你不就想找这样的?”
时愿又提到「一眼定生死」哲学,指出要害:“但我现在不上头啊。”
吴欢嫌弃又好笑:“现在谁还会傻到一眼上头?”他清清嗓子,“人家这招叫温水煮青蛙。你不反感,他继续进攻,一拍即合。”
“可我们聊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。”时愿越说越乱,“更像愉快的饭搭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