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昱恒没敢追问,自说自话:“我和她分开一年多了。”他不忘强调没和人藕断丝连,但碰面时会简单打声招呼。那日他一时无措,不知怎么处理,弄得场面有点尴尬。
时愿不喜欢揪着前尘往事不放:“聊点别的吧。”
“你不介意?”
“介意什么?”
“介意我谈过?”
“你如果没谈过,我反而要介意吧?”二十出头的大好青年,居然没谈过恋爱?
闫昱恒没听懂,“为什么?”
时愿玩笑道:“我可能会怀疑你是不是有病?”
“哈哈哈。”闫昱恒彻底放了心,指着对面马路,“送你到楼下吧。”
“好。”
斜阳将二人身影无限拉长,乍一看像是不会相交的平行线。
闫昱恒挪近一拳的距离,手自然垂下,晃晃荡荡间恰好碰到时愿的手背。他缓慢勾住她小手指,掌心顺势包裹住她指尖,嘴上提醒着:“车多,当心。”
时愿岂会看不出他的小把戏,无意拆穿。她很久没坦然接受另一个人的陪伴,有点好奇会看见什么样的风景。
掌心紧紧相贴,彼此的体温互相传递。
闫昱恒有些紧张,一路走到时愿家楼下方肯松开手。他得寸进尺,张开手臂虚拢住她,“好好休息。”
时愿霎那间身体僵硬,又一次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冲击。她不自觉回顾起第一次见闫昱恒是什么感受?记不清了,但肯定不讨厌。
闫昱恒见怀里的人没有抵触,一再收紧双臂,直至胸膛能隐约感知她的曼妙弧线。他内心窃喜,却又隐隐失望:时愿压根没有回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