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愿隔着玻璃窗远望,看他煞有其事检查一圈,再钻进小小的驾驶位。他连续发动了几次车,过了好一会都没有下车的意思,不知在那倒腾些什么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时慧玲咋咋呼呼,声音比人先登场。
“保养车。”时愿留意着外面的动静,暗自后悔:这家伙到底行不行啊,拿她的爱车练手?
“为什么不去4s店?”时慧玲夺过一杯冰水,咕噜噜,“私人店多不放心。”
“这家店你熟吗?”
“不熟。我一个月才来一次。”她循着时愿的眼神望去,“小伙子卖相蛮好,可惜了。”
“妈,不要搞职业歧视。”时愿听出背后的潜台词,有些无语。
“不是职业歧视,而是可惜他小时候没好好读书,现在大热天穿这么厚的衣服给人修车。你看啊,小姑娘么特别容易被这种卖相好、有点技术或搞艺术的男人骗。之前王阿姨女儿看上一个玩吉他的,哭着喊着要嫁。你说说,男的高中都没毕业,嫁过去做什么?难道男的在天桥上弹吉他,她帮忙伴舞举二维码?”
时慧玲絮絮叨叨一小会,见时愿仍将目光锁在那人身上,心生疑虑。“你为什么总盯着人看?”
“啊?”时愿扭过头,顾不上回答,起身端了杯冰水朝外走。
对方没留意到她,正往后推动座椅,检查空调风口和雨刮器,聚精会神。
时愿敲敲窗户,“喝水?”
“谢谢。”
“我车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平时开的时候遇见过途中熄火的情况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时愿记得有一次,等红灯几秒的时间,车竟然在d挡熄火。当时正值早高峰,她尝试了七八次才启动成功,激起周遭喇叭声此起彼伏。
“i容易有这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