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欢:【……你不接触怎么喜欢?】
时愿无言以对,【哦。】
吴欢:【快给我看看冤大头长什么样!】
时愿截屏了闫昱恒的微信头像,【长这样。】
第25章 抱歉,我又认真了
第二天清晨,气温已直逼三十度。
时愿睡到满头大汗,闭眼摸到床头柜上的空调遥控器,凭触感按下开机键。她原打算美滋滋睡个回笼觉,又被突兀轰隆的开机声彻底闹醒。
她醒了个盹,翻见干干净净的手机屏幕,原绷紧的弦松了些:没有晚安和早安,更没有没话找话的碎碎念,和闫昱恒的对话依然停留在昨日傍晚那条:【定好周日下午四点的室内场地了。】
她从头至尾翻了遍聊天记录,不长,划拉几下便到顶。除去约见面和讨论网球之外,他鲜少会话痨般汇报日程,更不会越界关心、旁敲侧击打探行踪;蛮好。
时愿赖了会床,重新听了遍精修版本的播客,强迫症般修了几处略模糊的地方。
每次发布新一期前,她都难免紧张,得逐字逐句挑刺、翻查《新华词典》考究读音,同时还要确保言论没有任何引战嫌疑或歧义。
很多时候表达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。
时愿常庆幸节目没有太多流量,且平台听众偏成熟化,有足够是非判断能力,不会故意找茬或留些不友好言论。可她依然忐忑,总觉袒露了一部分真实自我于人前,希冀能得到青睐,更多时候则担心会不会被路人随意砸石子。
方梨常说她的性格压根不适合当创作者:枷锁太多,玻璃心,无法承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评价。
时愿不服气:心脏都是在不断锤炼中变强大的,慢慢就好了。再说她大概率只会是个糊咖,混不到被人指指点点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