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深哥,你确定你还是要这么残忍吗?非要逼我去死?”江凝这段时间呆在拘留所里,痛苦不堪。

整个人瘦削好多。

面色苍白,形容枯瘦。

很难让人把她跟电视上那个艳光四射的大明星放在一起。

“我没有要逼你去死。你自己割腕,是你自己的选择,与旁人无关。”季深面对她,表情没有一丝波澜,“我告诉你,只要你好以后,提审就会继续。不会因为你的个人伤害而取消!”

江凝错愕不堪,“深哥,你确定要对我这么狠心吗?”

季深:“这一切是你应得的。”

他不顾江凝的哀哀祈求,径自出门。

江父和宁素想进去探望江凝。

季深不允许。

现在江凝还是在监控范围。

“季深,你别欺人太甚!我们家凝凝现在已经这样了,你是要把她完全逼死才罢休吗!”江父勃然大怒,甚至还想动手。

“那是她咎由自取,罪有应得!”

宁素望着季深的背影张了张口,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。

季深让人严加看守江凝,不要让她再做出什么影响案情的举动。

他赶回进出场后,舞剧早已经结束了。

自然也没有再看见温孀。

季深叹了口气。

往回走的时候,他敏锐感受到了从后方传来的一股凝视。

他立刻转头,却没看见任何人!

但是直觉告诉他,刚才一定有人就在他的身后。

季深巡视了好几下,没看到人,心中烦躁离去!

温孀重新回到剧院后,票房卖得很好,所以剧院里给她安排了不少巡演,温孀也因此名声大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