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温孀对他爱答不理,他还是甘之如饴。每次等温孀演出之后,都给她送花,跟在她屁股后面。
但是温孀每次身边总有那个碍眼的夏寒言!
她对夏寒言,永远都笑得那么灿烂。
对他,冷若冰霜。
温孀一开始还会让季深别再来了,后来时间久了,她连一句话都不再和他说!
就算如此,季深只要有空,对于温孀的每一场舞剧,他都不会缺席。
这天晚上。
季深又一次欣赏完了,温孀的舞剧。
现在只有看她的舞剧,目光才可以那么肆无忌惮的贪婪。
“季队!不好了!”
工作电话响起,传来了小张焦急的声音。
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季深皱眉。
“江凝用削尖了的牙刷柄再次割腕,现在已经被紧急送往医院。本来明天我们就要提审,这下,又是遥遥无期了。且王局通过了她取保候审的要求!”
季深蓦然起身,直奔医院。
温孀一舞完毕,抬眼之时,看见的就是季深飞速离去的背影。
不过也只有一眼。
她就淡淡收回了目光。
季深赶到医院。
江凝刚从急救室里出来。
季深问具体消息。
小张说:“她就是故意给自己造成人身伤害,想让自己的罪行延缓!”
季深眉头紧皱。
江凝醒来后,要见季深。
季深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