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夫人被呛得脸都憋红了。
“妈,阿深是您孙子,你怎么一点不心疼他,还心疼那个温孀呢!”
“阿深是我孙子,我怎会不心疼!我只是就事论事!还有——我看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,孀孀前阵子都抑郁症了,你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去医院讽刺她,你是想她死是不是,也难怪阿深一直不愿意亲近你,有你这种蛇蝎心肠,自以为是的母亲,谁愿意亲近!”
季老夫人一想到这事儿就火大。
狠狠指责季夫人。
季夫人被说得脸一阵红,一阵白的,想回嘴,但是季老夫人动怒起来的气势实在是太强了,她压根不敢。
“我看你就是在国内舒服的日子过太久了,要是你再敢给我惹事,我马上把你送出国外!”
这话一出,季夫人的脸色全白。
……
季深醒来之后,床前围了一圈的人。
不仅季家和江家的人都在,还有喻添周放,以及刑侦小队的刑警们,全部聚集在床前。
每个人都一脸焦灼。
“深哥!你终于醒了!你可把我给急坏了!”江凝第一个扑上来。
季深注意到她身上还穿着病号服,皱眉:“你不去病房里躺着,在这里干什么?”
“我…我这是担心你啊!”
江凝守了一晚上,眼圈也都是红的。
“是啊,我们凝凝知道你的事情后,就不管不顾的来这里守了你一夜,就连自己的身体也不要了!”江父沉声道。
“那也是她自愿的。我不需要她守着。”
就算在大人们面前,季深也没有给江凝留一点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