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了…都晚了。”季深猛地倒了一口酒,辛辣的酒味灌入喉咙,刺激得头皮发麻,“她说她不爱我了。她还求着我不要靠近她。她现在…很怕我!”

喻添想起当时婚礼上的样子。

季深当众离去。

不管温孀如何挽留。

就让温孀一个人那么站在台子上,受所有的嘲笑。

他这兄弟,也是活该!

季深最后喝到了胃急性出血!

被紧急送往了医院!

就算昏迷的时候,嘴中还是不断默念着温孀的名字。

让闻者不忍。

季夫人和季奶奶听到消息后急忙赶来。

两人都心急如焚。

一个小时后,季深终于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。

“温孀…温孀…”

他眉头紧皱,口中颠来倒去的一直都是那个名字!

医生说:“病人是饮酒过量、再加上之前一直饮食不规律引起的胃穿孔,所造成的出血。从此后一定要少喝酒,按时吃饭!要是继续再严重下去的话,可能会有癌变的风险!”

这话一出,顿时把二人都吓坏。

季老夫人年迈的身体都跟着颤了两颤,差点没站稳。

季夫人恨恨道:“又是那个该死的狐狸精!要不是她,阿深也不会喝成胃出血!也不知道,她到底使了什么迷魂法,让我们家阿深颠来倒去的这样!”

“你住嘴!”季老夫人戳了下拐杖,“你别把责任都推卸到人家小姑娘的身上。这一切都是阿深自己做错了,他自找的!要是当初他好好跟温孀解释,好好跟人家结婚,事情会发生到现在这个地步吗?还有你这个当妈的,也真是,是非不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