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南骁搂着她的腰,无声安抚。
“人现在在哪?”祁南骁咬牙切齿出声。
祁占山道:“被公安抓了,你问这个干嘛,难道你还想越过司法去搞他?”
祁南骁心想国内搞不了,但国外可未必。让那人被警察抓住,可真是便宜了他。
林晚缓和过来,一字一句充满恨意的道:“他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?”
祁占山摸了摸林晚的脑袋:“一定是死刑。”
林晚闭上眼,悄然握紧拳头,她终于可以去祭拜她爸爸了。
——
云市庆南山,这里有一片烈士陵园,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
林栋的碑就立于正午阳光晒得到的地方,无名碑。无名英雄活着不能露脸,去世后墓碑上不能有性名,甚至家人不能来祭拜。
将近二十年了,他一个人睡在这里也不知道会不会孤单?
林晚全副武装,连眼睛都没露出来,如果不按照这个要求将自己外貌武装起来,工作人员不会安排她前来祭拜的。
林晚戴着墨镜口罩跪在地上,捏开落在墓碑上的一根干草,她看了眼墓碑上唯一的一颗五角星,哽咽着开口:“爸爸,对不起,我现在才来看你。”
阳光洋洋洒洒落在灰色的墓碑上,凛冽中带着温和,似是无声的温柔。
林晚低下头,轻轻抚在墓碑上,并不是想象中的冰冷,而是暖暖的。
祁南骁跟着跪了下,把花放在墓碑前说:“爸,我叫祁南骁,是小晚的丈夫,请您放心,我会照顾好小晚的。”他说完,对着墓碑硬生生磕了三个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