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带着毛巾和矿泉水,亲自给林栋擦墓碑,千言万语,不及亲自触碰他。
祁南骁起身,跟一旁的几个工作人员道:“走吧,让她一个人跟我爸独处会儿。”
他们离开后,墓碑前只剩下林晚一个人,来之前她心中有千言万语,可真到了这一刻,她只想安安静静的陪着林栋晒晒太阳。
因为林栋最喜欢在家门口的柿子树下晒太阳了,她小时候,林栋总是抱着她往院子里一坐就是大半天。
他在被那些人折磨的那段时间里也一定很怀念阳光吧。
林晚擦墓碑的手一顿,翻江倒海的情绪汹涌而来,她只觉得眼眶一热,眼泪浸湿了脸上的口罩。
“你怎么还是这么爱晒太阳,可惜我不在你身边了”
没有声音,林晚擦掉鼻尖上的泪珠,视线被泪水模糊住,林晚将脸贴近墓碑,闭上眼,轻轻吐气:“爸爸,我想你了。”
“等我忙完这一生,我就去见你好不好?”
当天离开后,祁南骁带着林晚登上了陵园对面那座山的寺庙。这间古庙已经流传几百年了,因为隐没在俗世之外,避免了战乱的摧残,得以完好的保存。
寺庙不大,没有过度旅游化,平日里也都只是附近的村民过来烧香供奉。
大殿中供奉的神明不多,祁南骁拉着林晚走进大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