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稍一顿,随即道:“哦,我煮了点夜宵。”
祁南骁走至冰箱,打开拿了瓶矿泉水,那股浓郁的食物香味直往他鼻尖飘,他好奇多看了几眼。
林晚只好客套的道:“您要不要来点?”
她心里不觉得祁南骁会答应,这人对吃的十分讲究,简直是鸡蛋里挑骨头,各大菜系名厨都没能把他的嘴给伺候明白。
更别说她这种小小市民做的人间烟火了。而且看样子他貌似心情不太好,肯定更加懒得理她。
谁知,那人却说了句:“也好。”
“好的。晚安。”林晚脱口而出后才反应过来,人家说的是‘也好’,不是‘不用’。
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她赶忙补救:“好,你先坐会儿,我放完调味料就好了。”
可怜的豆包,口粮被人给截胡了,还是个一身酒味的酒鬼,为了给豆包报仇,这个鸡腿她决定自己吃了。
祁南骁闻言侧头,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白皙的脸,眼里闪过一抹笑意。
她似乎很少化妆,肤色白里透着粉,也许跟她常年运动有关,是很阳光的那种健康,并非那些卸了妆后判若两人的肤色,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?”祁南骁客气的道。林晚头也不回的道:“不用,马上就好了。”这人一身酒味,要他帮忙等下帮倒忙就会。
祁南骁也不跟她客气,临走之际瞥见大理石桌上放着一块棕色蛋糕,好奇的问:“这是什么?”
林晚道:“巧克力慕斯蛋糕。你要吃吗?”
若是平时,祁南骁肯定不会‘横刀夺爱’,但今晚他的烦心事让他莫名想要吃点甜的,他拿起那盘蛋糕,眼底柔和了些许:“谢谢。”
入口即化,冰冰凉凉的,并没有很甜,是他能接受的甜度,味道比单吃巧克力更加浓厚,层次感也更加丰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