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祁南辰自己术后病情恶化,她却反过来怪祁南骁,这女人一辈子只愿意活在谎言里。
那边,文燕莉已经快疯了,又哭又笑:“我真后悔当初把你生下来,你没有南辰聪明,也没有他乖巧。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?当初要是没有你,你爸就不会去找那个女人,你爸也不会死了。为什么你把所有人都克死,就你不死?”
祁南骁漆黑的眼眸刹那间的脆弱一闪而逝,只不过这神情转瞬即逝,快到来不及捕捉,转眼就被冷漠所取代,他丢掉指间夹着的烟蒂,缓缓吐出一口烟,透过浓浓烟雾,他冷声开口。
“你要是愿意配合去加拿大养老,我会让基金会每个月给你一笔零花钱。你要是还想闹,我也可以让他们一分钱都不给你。”
“你所有的吃穿用度我都会让人给你安排好。安分守己,我会按合同给你养老。但你非要作,那就别怪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。孰轻孰重,你自己掂量着办。”
他说完,不顾文燕莉的反应直接转身离开。
文燕莉死死的盯着祁南骁的背影,眨眼睛面色变了几变,呜咽着哭出声:“你大哥,你爸都走了,连你也离开我吗?”
祁南骁闻言,停下脚步,他垂着视线看不清眼底神情,唯有清冷的声音在空荡且豪华的别墅里响起:“收起你的鳄鱼眼泪,演多了别把你自己也给骗进去了。”
这话说完,身后又响起砸东西的动静。祁南骁冷笑一声。
外面不着何时下起了暴雨,电闪雷鸣,疾雨如织,夏天的暴雨能短暂的带了凉爽舒意。
祁南骁却并不舒服,喝了一晚上的酒,又碰上这种烦心事,怒火攻心下头疼得厉害。
莫白见他脸色煞白,关心问:“需要去雍雅楼吗?”他不敢直接问要不要去医院,因为祁南骁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去医院,这么多年来每次遇到不舒服他都会去雍雅楼泡温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