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无分文,手机也不见了。脚后跟已经被磨出血了,但是她好像无知无觉。
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去尝试,尝试着这样迷茫地不顾一切地去爱他。可是这件事情是被麻药包裹着的甜蜜陷阱,外层是蜂蜜焦糖,里面却是层层的尖刺,尖刺刺进舌头和口腔,即使用牙齿也咬不碎,一路顺着食道往下割,只留下长长的血口。
她仰起头看向天边,一弯残月挂在天边,周围冷云围绕。
今夜没有流星雨。今夜也寻不到魔都外滩璀璨华丽的霓虹灯。
周围只有漆黑的夜,深沉的山,冷肃的风,以及一个强烈排斥着她的金子打造的四方囚笼。
“止痛药耗尽了。”她喃喃自语道。
突然前方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,一辆大红色保时捷缓缓停在她面前。
车窗降下来,易南希那张艳丽的脸出现在她眼前。
“去哪。”易南希目光落在她身上,上上下下沉默地看,最终只能叹气般吐出几个字,“我送你。”
……
汽车最终停在了谷奕家郊外的别墅。人下了车,走了进去,没过不久就重新走了出来。穿着干净的衣服,拎着行李箱。
保时捷在高架上一路飞驰,最后停在了魔都机场门口。
易南希的助理已经等在了机场门口,敲敲车窗,弯下腰,恭敬地递过来一部崭新的手机。
“有号码,有流量,可以直接用。”
“那个黄头发的男的是y台副台长的儿子。我刚已经打了几个电话解决了,估计很快他爸就会被踢下去。从此以后媒体行业就没有这个人了。”
眼看着面前的女生接过道谢后就要直接进去,易南希一把拉住了她,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