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怀予并不想吐。
她只是哭得很累,又没喝多少水,喉咙太干。
但是旁边那几个人好像完全不相信她,她才干呕几声,那些人就如临大敌地跑了。
她酒精上头,只觉得很难受,她像一只快要死了的鸟,整张脸都是红的,感觉自己可以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。
突然,身边好像过来一个人。
那人是个男人,声音低沉,却很温柔,身上有着令人安心的香味。
他好像模模糊糊地在说话。
黄怀予没听清,但是她脑子还清醒,她猜对方多半是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。
她掐了自己一下,让自己保持清醒,然后摆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认真的表情,说: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对方却还在说着一些什么,他的声音很低,但是却很柔和,平淡,像是一根羽毛拂过她的脸。
这声音简直像asr,她下意识越来越困。
但是她盯着那人不停说话的嘴唇,直觉不回应人家就直接睡着有点不礼貌,于是她只能努力睁大眼睛,认真地、全心全意地,努力聚焦在他的唇上,辨认对方的意思。
……功夫不负有心人,她终于听清楚了。
他那张帅得有点让人头晕的脸凑过来,一双桃花眼里藏着波光粼粼的水纹。
他轻轻地问:
“考完了,你看见月亮和星星了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