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恢复成了正常人,妻子有了身孕。虽说冒着杀头的风险,可那日子也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幸福。

他留在南都守备营顶着,就是希望无论观主是否还活着,慧静道长都能看在他鼎力相助的份上,用仙露保他妻子平安生产。

因此,他也格外紧张慈航观弟子的安危。

“梁大人,不用了。您看那……”

张六一边说,一边指了指屋子一角那盖着白布的担架。

梁保走过去揭开一看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:

“你……你把黎庚元杀了!”

他先是吓了一大跳,后又开始思索,他们两人联手控制住南都守备营的可能性。

他在南都时日尚短,又是个太监,在军中可没有这等威望。

张六就更不必说了,是他从一个小小百户提拔起来的,更说不上什么根基。

张六笑嘻嘻道:

“大人说笑了,属下哪有那个本事,是观主杀的。”

梁保顿时又惊又喜:

“观主平安回来了?”

“没错,不仅平安回来,还于千军之中捉走了黎庚元……”

他绘声绘色地讲述了观主在江边杀死黎庚元,收服两千守备营兵马的事。

“观主令属下想办法收服营中其余兵力,我已经安排下去了,待会还请大人帮忙配合。”

梁保得知观主的能耐,顿时一颗心就全部放下来了。

叛党就叛党。

观主法力如此高强,何愁不能顺利拿下南都城与更多的城池。

他好好效力,到时候便是新朝肱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