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严庆之又带人来了这间花厅两次。

第一次,他让人将被迷晕了的钦差与禁军搬进了花厅。

整个花厅挤了快五十人,变得十分拥挤。

第二次,他让人搬了十几个蹴鞠大小震天雷放在众人之间仅有的一些空隙里。

“把这些震天雷用棉线连起来。”

严庆之下令。

府衙不是守备营,也不是禁军,没有太多火器储备,这十几个震天雷已经是全部。

严庆之虽然是文官,却也听说过,震天雷的威力并没有那么大。

为了稳妥,他又吩咐衙役:

“再去拿几桶火油来备用。”

很快,几大桶火油也送到了花厅外头。

定国公皱眉看着这一切,知道自己的性命是彻底掌握在了眼前这原以为很平庸的文官手中。

准备好一切,严庆之这才再次走到定国公面前,从他怀中取走了他从不离身的兵符。

“严庆之,你要做什么!盗取兵符可是诛九族的大罪!”

定国公如临大敌,厉声喝斥道。

严庆之眼中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,脸上却挂着温文儒雅的笑意:

“国公爷这话说的,下官先前所做的,难道就不诛九族了吗?”

“至于要做什么,自然是拿兵符请扬州郑总兵率扬州一万水师前来,为慈航观解南都之危。”

定国公顿时咬牙切齿。

郑百战本就是慈航观信众,见到兵符,定会以为这是他的意思,一定会派兵前来攻打南都。

到那时,他身上的谋逆之罪,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