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庆之这是逼着他一起为了慈航观造反!

“严庆之,观主再厉害,也敌不过皇权,多半不能平安归来。你何必如此冒险,赌上全部身家性命!”

严庆之没有与他争辩,直接派人快马加鞭前往扬州。

以定国公的权势地位,的确不必如此冒险。

但他严庆之没有那么宽的退路,事已至此,更是需要赌上一切全力一搏。

扬州距离南都有两百里,星夜兼程,也要一个昼夜才能往返。

郑百战带大量兵力来援,需要的时间只会更久,他得打起精神来,扛过这段最危险的时间。

两个时辰后,被派出去的禁军,带着两千禁军来到了府衙外,前来向朱山复命。

“朱公公吃完饭后说太乏了,已经就寝,有什么事,明早再说。”

那禁军不疑有他。

毕竟阉人的身体就是不如正常人,朱公公扛不住要先休息也是常理。

不过,到了第二天中午,朱山还没有露面,禁军便起了疑心。

眼见着是瞒不住了,严庆之便索性与他们撕破了脸。

以朱山与南都数十个权贵的性命为筹码,与这些禁军对峙起来。

陈青竹见到府衙花厅里,那关了一屋子的南都权贵和钦差队伍,倒是有些诧异。

以往真有些没想到,平日里看起来不显山不露水的严庆之,竟有这般急智与魄力。

就凭这一份才干与功劳,她原本对严家的安排,就得改一改了。

确定严庆之这边平安无事,陈青竹便又去了南都守备营。

看到被绑缚的定国公,她便已经猜到,严庆之会调集扬州的水军来救援南都之危。

即使如此,陈青竹也依旧对南都守备营的兵力势在必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