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生之举,还请国公爷见谅!”
定国公头发花白却皮肤红润的脸上,神色稍微平静了些,语气也比较缓和:
“我们都是慈航观的虔诚信众,严大人大可不必如此防着老夫。”
话虽如此,他眼中的阴沉锐利却依旧没有消散。
严庆之同样也没有被此话打动:
“虔诚么?未必吧?”
“国公爷手握重兵,又是一等公,无论权势与富贵都是大魏的顶尖人物。即使查到你与慈航观的关联,陛下也不会动你。”
“如此,下官可不敢保证国公爷会不会想着戴罪立功。”
定国公目光锐利如刀,几乎要在严庆之身上盯出个洞来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
严庆之道:
“放心,下官岂敢冒犯国公爷,只是在证明国公爷可信之前,得委屈国公爷先待在府衙。”
定国公目光阴婺地盯着严庆之离开。
倒是他小瞧了这严庆之。
没想到,观主生死不明之下,这严庆之一个文人士大夫,竟如此忠心,又如此果断决绝。
眼下,不管是钦差还是南都权贵们的性命,全都握在他一人手中。
无论如何,都足够让南都城的虔诚信众退出南都城了。
甚至,若运作得当,哪怕慈航观的弟子们被抓,仅凭着他手上这些人质,也能换他们平安逃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