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松伯,方才我在登闻堂说的话,你应该听到了。你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袁松伯便满面笑容,毫不犹豫地道:
“下官愿意!”
这给准备了一肚子腹稿的陈青竹都整不会了。
怔了征这才露出笑意,调侃地道:
“我都还没说要你做什么,你就愿意了?”
包括袁老夫人在内的其余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。
袁松伯却郑重行了一礼,道:
“不管观主要下官做什么,下官都愿意去做!”
“下官愿意追随观主,推翻昏君暴政,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!”
陈青竹见他如此郑重其事,也肃穆了神色,庄重地道:
“好,袁松伯,我向你保证,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与选择!”
如此,陈青竹让袁家所有人上马车,亲自护送他们去了神宫外头,将人全部带进了传送阵,这才启动传送阵,亲自将他们送到了渤海边上。
这次,她并没有提前准备船只。
不过,有这么多能人在,要准备一艘船是再容易不过了。
“严允,你带人去准备南下的船只。”
陈青竹直接对严允下令。
跑腿这种事,严允这种腿脚轻便的年轻人最合适。
冬日里,海风凛冽。
严允悄悄望了她一眼。
海面灰白,她却和所有衣着厚重的人不一样,只着一身单薄的白色暗纹道袍。
海风凛冽地吹拂着她的衣角,却丝毫无法撼动她的威严。
她精致如画的面容,淡漠如神祗,看向他的目光,俨然也只将他当作最普通的下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