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观主!”

最终,陈青竹便只带了与严庆之关系紧密的严允撤离京城。

没多久,严允,小路子,以及与小路子关系紧密的梁保的眼线,都已经被送到了神宫的传送阵里。

陈青竹最后要接应的,就只剩下袁松伯了。

此时此刻,他带着那几个已经在永安帝面前露脸过的革新党读书人,正在袁府中静静等待。

“袁老,神尊真的会来吗?”

袁松伯老神在在坐在书房里喝茶:

“一定会的。”

他笃定地道。

他并非什么糊涂之人。

时至今日,哪里还不明白观主对他的企图。

从她提议他在朝堂上做赈灾钦差的那一刻,他就注定了不可能再留在京城。

革新党人,能那么快知道两库物资被转移的消息,只怕也是观主有意透露。

说实话,被这样算计,一开始他是对观主有些失望的。

可转念一想,能被观主这般算计,不也证明了他的价值,以及观主对他这个人的认可么?

更何况,观主若要拯救天下百姓,没有一些心机手段哪里驾驭得住那些豺狼虎豹。

他很快释然。

并且开始觉得,跟随观主没什么不好。

首先,观主如此看重他,必然也是认同他的革新理念的。

观主要手段有手段,要力量有力量,在她手下,他定能更顺利地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。

其次,观主向来厚待信众和手下,跟了观主,以后他和妻子都不用再担心突发疾病或者遇到意外。

于是,等陈青竹忙完了,来到袁家时,袁松伯夫妇都已经收拾好包袱等着了。

行礼参拜后,陈青竹叫他们起身,然后看向袁松伯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