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回到自己院子,将方才父亲给的那一包金锞子揣进怀里,就立即找最近的侧门,往门外跑。

以一个金锞子为代价,他成功收买了门口看门的小厮,出了府门。

刚离开靖南伯府没多久,就听到前方传来马蹄声和脚步声。

许许多多禁军士兵正朝着靖南伯府的方向,急速赶来。

裴轩吓得心跳如擂鼓,赶紧闪避到了屋檐下,低着头,不让人看到他的脸。

禁军从他面前呼啸而过,很快抵达靖南伯府外,将整个大门侧门团团围住。

裴轩不敢再看,赶紧离开了这条街。

靖南伯府那边,海棠带着珲哥儿,还稍微收拾了下,并且等待套车,比裴轩出门的时候略晚了一步,倒霉地刚一出府门就被堵了回去。

而张氏这边,来到府库,发现其中的银票与金子全部不翼而飞,整个人心凉了半截。

这放银票的箱子,只有她和裴骁才有钥匙。

钱是谁拿的,不言而喻。

所以,裴骁那个混账,他竟是丢下她们母子二人自己跑了!

张氏心中又惊又怒,又恨又怕。

这么多年夫妻情分,他逃跑的时候不带她们母子也就算了,竟是连一句提醒都没有!

让她这么晚才反应过来!

而且,那些便于携带交易的财物,他也一点没给她和儿子留,何其狠心凉薄!

可她也顾不上骂裴骁了。

因为根本没有时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