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每次都供奉这么贵的供品,又能供得起多长时间。
咱们好歹要讲究个细水流长啊。
不然,秦家倒是又显着了,却衬得他们这些虔诚信众对观主不够诚心了,这事儿可实在干得不地道。
烧香供奉完毕,众人再次聚在了一起,小声议论着此事。
知道些内情,已经有所猜测的严夫人道:
“大家不必担忧,秦家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提高供品规格的,必定是事出有因。”
正说着呢,就见秦家一家四口人从东苑的方向走了出来。
“那年轻姑娘是谁?没听说秦家还有未嫁的女儿啊?”
郑元乃的夫人卫氏问道。
身为后来者,郑家对楷模信众秦家还是十分敬重和关注的。
众多商贾夫人也跟着仔细端详,一看之下也十分不解。
“那不是秦大富的女儿珍娘吗?怎么梳着未嫁女的发式了?”
正疑惑间,就见严夫人迎了上去,笑盈盈道:
“听闻珍娘终于与那狼子野心的夫婿和离,恭喜脱离樊笼!”
珍娘今日正是亲自来向观主道谢的。
乔家赔偿的嫁妆,她也献上了一半作为供品。
见严夫人态度友好,并没有轻视她这和离之身,也很有礼地福了个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