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家若想摆脱这女婿,只怕是得脱层皮。”

严夫人虽说没有女儿,听闻这乔师友的狡诈无耻,也十分愤慨。

“若有能帮忙的,老爷你可得帮一帮。”

严庆之道:

“秦家深得观主宠爱,与他们交好总是没有坏处的。能帮的我自然会帮。”

当时还有靖南伯府与张家这样的对头在南都城,哪怕是他,也不敢轻举妄动过度参与到此事里。

原以为这事必然会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,期间秦家必将会经历许多场糟心事,却没想到,仅仅二十来天,秦家的女儿竟然就与那狼子野心的女婿和离了。

不仅和离,还从乔家拿到一笔足以让乔家倾家荡产的赔偿,甚至把外孙也一并接回了秦家。

这般大获全胜的和离,真是从古至今都罕见。

这时代,一件事若不是刻意张扬,消息传播的速度其实很慢,甚至在传播的中途就逐渐随着时间湮没了。

因此哪怕严庆之是府尹,也真不清楚其中的内情。

所幸没两天就是又一个初一,所有的虔诚信众都会去慈航观烧香,到时候说不定可以让夫人问一问秦家。

初一这天,秦家三代人都来了慈航观。

不仅人来得特别早,还供奉了十分丰厚珍贵的供品,几乎等于其他所有人供品的总和。

后来的信众们看到那份量十足的供品,都有些咋舌,心中暗自嘀咕:

秦家这是发什么疯,一下子把供品的规格拔高了这么多。

那可是数千两的供品啊,就算秦家身价不菲,就算观主已经发话大家每月初一十五前来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