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蓉娘的出现,倒是给了张氏启发。
她笑盈盈道:
“此事若论起来,还是为了外头那孩子。”
“她姨娘犯了错,被我罚到山村小庙修行。这孩子日日惦念她姨娘,我瞧着于心不忍,便打算派人将那犯错的妾室接回来,谁知道,两月不去,那地方改成了慈航观,还说不知道有那么个姨娘。我那嬷嬷脾气急,便与慈航观的人起了口角。”
裴骁觉得她的说辞没什么漏洞,便佐证道:
“正是如此。”
张氏一脸悲天悯人:
“唉,也是可怜见的,如今每日里都闹着让我们接她姨娘一起去京城。可如今,我们自身难保,又如何管得了她姨娘。”
张经宏听完,这才打消了疑虑。
正室把小妾罚到庙里修行,在后院斗争中再常见不过。
小妾被罚出去,其身边亲近之人,自然是会想尽办法把人弄回来。
所以,竟是因为如此一个小人物,最后与慈航观闹得不可开交,让瑾儿白白受了几个月痿症之苦!
想到这,他便对外头那女孩没什么好感。
“当家主母的命令,岂有朝令夕改的?那姨娘既犯了错,就该让她一直在庙中修行悔过。”
“你们万不可因小失大,再因那姨娘与慈航观起了冲突。若耽误了为瑾哥儿治疗,岂是一个小小的庶女妾室能担待得起的!”
靖南伯夫妇赶紧答应下来。
张经宏这才笑着道:
“还没告诉瑾哥儿这个好消息呢,我且去看看他。”
靖南伯夫妇自然陪着一起。
三人刚走到院门口,便见情况又发生了些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