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答案再去查证真实性,可比毫无方向四处去打听容易多了。

那下仆第二天晚上便带来了确切的消息,不仅证实了秦家几人确实如乔师友所说,还打听到了严同知之子与郑总兵之子的事。

张经宏听完,只觉得那位慈航观观主果真是无所不能,越发对她的治疗志在必得。

连重症肺痨都能治好,瑾哥儿的痿症自然也不在话下!

张经宏让夫妇二人屏退左右,这才毫无保留地把这个消息讲给了两人听。

若不是这话是从张经宏口中说出来了,两人必定要当是他人在说疯话。

好一会儿,两人才消化了这个匪夷所思的消息。

“那慈航观观主竟有如此神仙手段,难怪敢对靖南伯府不依不饶!”裴骁又是感慨又是咬牙切齿。

张氏心中合计一番,也开口道:

“大哥,那慈航观观主实在气量狭窄,就算她能治瑾哥儿,我们又怎敢保证她不因为靖南伯府之事怀恨在心,在瑾哥儿身上使坏。到时候,别病没治好,反而更严重了!”

裴骁闻言,更是满眼杀意:

“她已指使信众将我靖南伯府害到如此境地,还想怎样!若她好生治疗瑾哥儿便也罢了,若是不肯,我靖南伯府与她鱼死网破,她慈航观再有能耐,也难得善终!”

张经宏见他杀气腾腾,连忙道:

“不必担心,我观那乔师友也是个聪明人,为了拜师你们三哥,定会想尽办法促成此事!”

裴骁眼中的怒火与杀意这才淡了些。

“那便要劳烦大舅兄在外头多加周旋了,我们如今出不去,只能在府上静候佳音。”

张经宏摆了摆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