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如今知道怕了?”
严夫人神色有些僵硬。
天老奶!那可是唯一皇子未来太子甚至天子的生母,得罪了她,谁能不怕!
好一会儿,严夫人才讪笑道:
“怕自然是怕的,但无论如何也不影响我们严家对观主的虔诚!”
“此事事关重大,妾身与外子不敢擅专,因此来寻观主拿个主意。若要我们做些什么,只要观主您一句话,我严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陈青竹很满意严家的态度。
不过,对于他们是否能与秦家一样,恰如其分地把握行动的分寸,还是不太确定。
如此,他们能事前请示,那便是最好的。
“有事及时禀报,不擅专。你们这次做得很好!”
她及时给予了肯定的赞赏,以便他们对做得好的地方继续保持。
又道:
“至于宫中之事,你们也不必惊惶,本观主可以给你们吃个定心丸——不足为虑。”
那宛若九天神祗掌控一切的笃定,让人莫名十分信服安心。
严夫人告辞回家,将观主的反应说与严同知。
两人虽说有些不解观主为何如此有信心,不过出于对观主强大实力的信任,他们对张淑妃一事的惶恐的确消减了很多。
没有慈航观的吩咐,也没有擅自做主进一步扩大慈航观的影响力。
心想如今事态不算紧急,等个几年,或许便见分晓,却没想到,答案来得如此之快,又如此让人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