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中来回踱步了好一会儿,严同知发话道:
“话虽如此,我们还是要及早行动!夫人,你明天去一趟慈航观,看是否能亲自面见观主!”
看观主往日的行事风格,也不像是个没野心的人,应当不至于坐以待毙。
以观主的能力,未必不能将张淑妃拉下马。
就算观主没那么大野心,严家为求自保,也定会在暗中使力将观主往上推。
不过,毕竟往后就只能跟着慈航观混了,为求稳妥,还是先不要自作主张为好。
详细交待了一番,严同知第二天一大早就亲自送夫人登上了去往慈航观的马车。
“慧云道长,妾身有事关京城与靖南侯府的重要消息,要禀告观主,不知可否让妾身面见观主?”
慧云见严夫人神色郑重,又提及京城,便道:
“你且在观里等一等,稍后我去禀告观主。”
这是观里的老规矩,观主一般是午膳时分结束清修。没有十万火急之事,所有人都不得打扰。
严夫人自然也知道,耐心地等到了中午。
期间亲自帮观里清理香炉,一边与坤道们闲谈拉近关系。
“严夫人,观主有请。”
在慧云的带领下,严夫人来到知客堂,便见观主已经坐在上首等着了。
行礼问安后,严夫人落座,也不敢废话耽误观主的时间,直入主题。
把两个关键信息说完,她悄悄用余光观察着观主的表情。
原以为,这般重大的事,观主就算不惊慌,也会皱皱眉。
没想到,她竟是红唇微扬,饶有兴致地看着她,声线慵懒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