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一床棉被,可别再让她给污了。”

“这是干什么?”

于情于理陈青竹要问一声。

慧缘睨了她一眼:

“你运气不错,刚来没几天就有人给你腾地儿。师父说了,往后你就住慧静的屋子。收拾收拾,搬过去吧!”

慧静,显然就是那女子的名字。

“冷……好冷……求求你们,让师父给我请个大夫……”

慧静声音微弱地祈求道。

慧缘满脸不耐地啐了一口:

“不知廉耻的贱蹄子,得了见不得人的脏病还要叫大夫看!你不要脸,咱净慈庵还要脸呢!”

说完,便率领几人大步离开,走到慧静屋里拖出一床棉被和床单等物,扔在雪地里,又有人拿着桐油准备往上倒,显然是要点火烧掉。

陈青竹及时走过去阻止了她们:

“左右都是要烧的,不如先给慧静盖一盖。”

慧缘轻嗤一声:

“你倒是好心,行啊,你自己抱过去给她吧,我们可不想再沾手这种污糟物。”

陈青竹抱着被子回来,便见上次给她送吃的那位脸上有长疤的沧桑女尼,正拿着一个粗瓷碗给慧静喂水。

“多谢慧岸师姐!”

慧静虚弱地道谢。

陈青竹这才知道,原来她叫慧岸。

慧岸一言不发从陈青竹手中接过被子,给慧静捂得严严实实,又从外头抓了一把雪,用布巾包着,敷在了慧静的额头上。

陈青竹也帮不上什么忙,便去了慧静的房间,继续修炼。

在修为没达到炼气一层之前,她什么也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