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女手里拿着烧着通红的烙铁靠近,吓得那被按住的女子,即使已经被塞着嘴巴,却依旧发出惊恐的唔唔声。
慈安听得不耐烦,呵斥道:
“好了,嚎什么嚎,谁叫你自己不争气得了病!手脚快些,弄完了好回去睡觉!”
最后一句却是在催促那拿烙铁的女尼。
那人显然也是熟手,闻言毫不犹豫地把烙铁贴上了被按住那女子的私密处。
“啊——”
即使被堵住了嘴,那女子还是发出了凄厉的惨叫。
青烟冒出,陈青竹站在床边都闻到了皮肉被烫焦的气味。
一下似乎不够,拿烙铁的女尼又去拿了第二块,第三块,继续往被按住那女子身下烫。
这一次,女子承受不住剧痛,发出一声痛极的短促惨叫,晕了过去。
“留个人照看着,其余人各自回去休息吧。”
眼见慈安等人要离开,陈青竹也快速离开回了自己的杂物房。
好在是晚上,也无人注意她的脚印。
如此又过了两天的下午,陈青竹又听到那晚的房间发出动静。
慧缘指挥着几个戒律堂的女尼,抬着那晚被烙铁烫了的女子正往她这边走。
其中一人一边走一边感叹道:
“可见是挺不过去了!这大冷天,隔着裤子捏着她脚腕子都是暖和的!”
另一人笑道:
“这么暖和,你抱着回去暖被窝呗!”
“呸!晦气死了,你才抱回去暖被窝!”
几人说笑着就走到了陈青竹身边。
越过她,推开门,直接把人扔在了她所住的那个杂物房的稻草堆里。
在扔之前,慧缘弯腰把陈青竹那床被子给拿开了,口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