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这么害怕做什么?开始你就应该想好怎么死的。”
“够了啊!”江聿闻的话彻底激怒了一旁的殷文礼,“你谁啊,这么和我姐说话!”
“倒总有野男人替你出头。”江聿闻甚至没给殷文礼一个眼神,冲虞念笑了笑,“是亲弟弟吗,我看你们长得也不像啊。”
“江聿闻,别扯别的。”
“行,不扯别的,就说说我们俩的事。”他顿了下,语调耐人寻味,“说说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?”
“江、聿、闻。”
“我说错了?”男人面露不屑,微阖的眸子似乎真在思索,“从你上错车开始,应该就在计划这事了吧。”
“你算哪根葱,滚出去!”
“我算哪根葱。”江聿闻看向打岔的人,嗤笑出声,“你姐为了我的钱不惜爬床,你仔细问问她,我算哪根葱。”
“江聿闻。”虞念怕他气急了口无遮拦,“这是我们俩的事,我们私下——”
“怎么,你没告诉你亲弟弟?”他铁了心要她难堪,“不图钱,心甘情愿,虞念,好一个清高的不图钱啊。”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演技这么好呢。”
虞念知道谎言被戳穿后免不了江聿闻的冷嘲热讽,只是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快。
她以为分开了,以为和他不
再有联系,这件事便可以尘封下去。
可终究,事与愿违。
“你发泄够了就走。”她冷静下来,伸手拦住身后蠢蠢欲动的殷文礼。
江聿闻的眼神轻轻掠过,下一秒,那眸子就跟淬了冰似的。
“这就受不了了?实话确实刺耳了点。”他上前一步,粗粝的指节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他,“你这和明码标价出来卖的,也没什么区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