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伯楷让黄九英去沏了壶茶,两人坐在大堂的木椅上,无声。
茶一杯接一杯下了肚,记忆也越来越清晰。
江聿闻只觉自己心跳加速,放于桌上的右手慢慢攥成拳头。
几乎是哑着声音问:“你是虞念的父亲?”
虞伯楷也明显一愣,“你认识念念?”他困惑地轻摇着头,小声嘀咕,“不该啊。”
江聿闻呼吸一滞,端起茶杯抿了口茶,企图压下心底的异样。
虞家,油纸伞,转走的一百万。
千丝万缕最后都汇集到一个点——
虞念。
茶不是什么好茶,涩到难以下咽。
江聿闻轻轻放下杯子,眸色渐渐阴沉。
虞念,你最好没有骗我。
他强压下此刻的躁意,偏头看向虞伯楷,“这段时间生意怎么样?”
“不比从前喽。”
“没想过重新盘下那个店铺?”
虞伯楷正色打量起他,“江总什么意思?”
江聿闻敛了敛眸子,试探道:“之前的合作,可以继续。”
话音刚落,哪知虞伯楷突然大笑几声:“年轻人,生意不是你这么做的。”
“这钱是钱,人是人,你把人当钱,能收买的不会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是吗?”江聿闻也不恼,反而气定神闲看了远处一眼,“我办过的棘手的事,无非是给的还不够多,不然——”
“就是像你这样的,垂死挣扎。”
“江总青年才俊,你的手段我也有所耳闻。只是话别说得太满。”虞伯楷摇摇头,叹道,“店铺的事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