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见长,都敢挂他电话了。
…
淮市到灵市的两千多公里路,江聿闻一个人开完了全程。
下塌酒店时已是深夜一点。
暮色沉沉,主街道上却依旧人来人往。
这地方的夜生活倒算丰富。
江聿闻被酒店经理引向总统套房,来人陆陆续续送了些东西上来。桌子上陈列着几瓶红酒,可惜,缺了个一起品鉴的人。
从落地窗俯视而下,下面熙攘的人群看不清晰。
江聿闻抿了口酒,随即看了眼手机屏幕。
一点半。
想必她早就睡了。
行车途中积攒了一天的疲意,到此刻竟莫名消逝。
明天吧,明天早上。
酒杯被他往桌上随意一丢,不多时,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花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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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聿闻从没哪刻这么急切地想见到一个人,那种压抑在心底的跃跃欲试已近破芽而出。
两千多公里,二十二个小时,原来看清自己的内心只需要这么多时间。
导航里播报着越来越近的行程,他想,虞念见到他该感到意外吧。
这次是他主动,她一直期待的主动。无论结果如何,总归要把她接回身边。
上次的了断实在太仓促了。
去溪亭镇的这一个小时,江聿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虞念的脸,直到黑色商务车停在许经序给他的地址,那种焦躁才堪堪停下。
江聿闻看了眼后视镜,随后整理着衬衫袖摆,视线落在那支腕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