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伯楷看着俞叙南消失在路口处,这才幽幽开口:“念念,怎么和俞家这小子一块儿回来了?”
“恰巧。”她笑着过去挽住虞伯楷,“您还别不信,人回来喝俞清姐小孩满月酒的。”
“我也没说你俩有什么。”虞伯楷被她扯着进去,坐下,喝了口水,“你们自己的事我可管不着。”
话罢,他又起身去到置物间拿了把伞出来,“架子我都搭好了,赶今天把画选好,尽早做完。”
一旦涉及油纸伞的事,虞伯楷比谁都认真。
虞念应声,休息了会儿便开工了。
两人在书房忙活到半夜,伞面图案才基本定型。
回到房间洗漱后,虞念终于得以休息。
手机上有黎纯萱的未读消息,一张照片,昏暗到根本看不清。
虞念:【我到家啦,刚躺下。】
黎纯萱:【忙到现在?】
虞念:【嗯。你发的什么啊,完全看不清。】
黎纯萱:【男人。】
虞念:【……】
聊了几句那端不再发来消息,虞念也有些昏昏欲睡。
半梦半醒间忽地打了个喷嚏,人瞬间清醒几分。
虞念抬头看了眼空调,随后裹紧身上的被子。
疲倦感再度侵袭,沉入梦乡的她没接到江聿闻打来的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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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上午,虞念收拾好等待俞叙南过来接她。
难得黎纯萱起早,这个时间点能接到她的电话。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虞念笑道,“什么急事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