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似乎等候多时, 轻笑了两声,调侃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想知道呢。”
“俞清姐儿子满月。”
“嗯?”虞念瞪大眼睛看去,“俞清姐什么时候结的婚?儿子都有了?”
“去年结的婚,我当时在国外也没赶上。”
“是吗。”她顿顿,“倒是没听她提起过。”
“你也别多想。她当时和我提过要不要叫你去,是我说你应该很忙,就让她别打扰你了。”
“你倒是让我做了回坏人。”她说,“这么重要的事我再忙也能抽出时间。”
“行,我的错。”俞叙南果断道歉。
“当然是你的错了。”虞念不满指了指他,“还说呢,这次回去喝满月酒不也没和我说吗?”
“我这不是知道你回去是要办急事嘛,哪好意思开口提啊。”俞叙南见她是真生气了,忙不迭举手作“投降”状,“是,我自作主张了。”
“你俩那时候关系好得亲姐妹似的,我怎么就这么没眼力见呢。”
这么多年过去,插科打诨这一套他倒是运用自如,虞念也没真想计较,说起来还是她觉得分手后再联系他那边的人实在不妥。
俞叙南偷偷瞥了她一眼,“怎么说,你去不去?”
“当然得去。”虞念白他一眼,“我不知情还说得过去,这知道了不去,俞清姐真该生我气了。”
“行,我和她说声,她肯定高兴。”
“什么时间?”
“明天中午。”俞叙南迅速在手机上敲完一行字,抬头,“在市区里,到时候我接你过去。”
“好。”虞念应下,仔细想了想,又补充了句,“我要不要带点什么?”
“到那边再说。”俞叙南宽慰她,“不着急,到了灵市咱们先去商场逛逛,买好需要的东西再回镇上。”
两人商量着送点什么好,聊着聊着车子到了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