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呢?”他撩起眼皮看她,“不然还去你那‘案发地点’?”
江聿闻的语气不算太好,可虞念却从中品出担心的意味。她侧眸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,对方正襟危坐,敛着眸子一脸严肃。
“那你先陪我去店里取点东西吧。”
“什么东西是别墅没有的?”
“材料。”
江聿闻不再接话,下一刻,车子引擎响彻街道。
虞念店铺的位置离辖区派出所只有一公里不到,两三分钟后,两人回到店里。
伞面的材料还堆砌在工作台上,颜料也放在柜子里。虞念怕他等候无聊,先倒了杯水给他,随后让他去旁边坐坐。
江聿闻长身直立,半搭着身子靠在柜台上,手里端着兑好温水的茶杯。
他四下扫视着店铺,这里比第一次来时多了些许设施,显得这个不足二十平的小店更加拥挤。
“虞念。”
被他叫声影响,虞念从柜子中探出头来,面露疑惑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脚边的一堆颜料罐上,停留几秒,开口道:“没事。”
虞念便自顾自继续忙着。
她在案台和柜子间几经辗转,江聿闻自觉无趣,抬着步子在店里观察一圈。
地方小得实在可怜,以他的身量,从东侧到西侧几乎不需要五步。
背着柜台欣赏起墙面上挂着的几把成品油纸伞,江聿闻正准备开口,门口响起一阵急促的风铃摇晃声,携带着严冬的凛冽,不等他反应,大衣背面突然被一阵热流浸透。
江聿闻几不可察地闷哼一声,目光锁定拿着暖水壶的始作俑者。
“江聿闻!”
对方尖锐刺耳的声音震醒处于愣神间的虞念,事发突然,在看到江聿闻被泼后,她明显被吓得四肢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