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渣男!”
虞念这才回神去看站于柜台前的女人,对方面目狰狞,单从泼水的姿势都能看出她的怒气。可那暖水壶里的水是她为江聿闻刚烧好的,十足十的沸水。
她起身走到江聿闻身侧,抬手开始脱他的外套,“江聿闻,别让衣服粘在皮肤上,不然待会儿会更严重。”
江聿闻蹙着眉头任由她动作,只是冷厉的目光一瞬不息盯着那个女人。
“沈竹茵,同样的伎俩,用两次就没意思了。”
不知道哪个字眼刺痛了女人,她尖叫一声摔裂瓶子,抬手愤怒地指着江聿闻,“上次是冷水,这次泼的是热水,江聿闻,下次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买瓶硫酸泼死你。”
“你觉得你还会有下次吗?”江聿闻抬手摸了摸后背,余光瞥见虞念红着眼眶帮他扯衣服,他轻手揉揉她的头发,“乖,不疼。”说完
,视线又落回沈竹茵身上。
“先前放过你,看来是我太仁慈了。”
“仁慈?江聿闻你和我说仁慈?我陪了你三个月,好好的前程却被你一句话就毁了。封杀,你知道这两个字对一个演员来说多么恐怖吗?”沈竹茵怒道,“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“呵,可惜了,你下手不够狠。”江聿闻气定神闲拿起手机给enoch发了条讯息,抬眸,声音冰冷,“不会再有机会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沈竹茵被他镇静的神情一击,头脑中的愤怒分崩离析。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瞬间变脸,疾步上前去拉他的手想解释。
却被无情拂开。
“江聿闻,我刚刚是太生气了。”她说话已然带上哭腔,“我只是看你对她这么好一时气不过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,你让我安安静静演戏我就演戏,让我去骗陈总我就去,只要你还需要我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泪水浸湿她的脸颊,“我这次保证会乖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