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钱!谢家人都是遗传一言不合就打钱吗?
她赶紧推回去,“不用,哥哥每月都有给我零花,单现金都快积累九位数了。”
见她不收,谢母还是很难心安,转头嘱咐儿子今晚务必回家。
交代完事,晏知愉感觉很有必要和洛微兰以及霍蓝生说清楚,便约了时间碰面。
傍晚,谢宴洲从拥堵的二环突围,迟到地归家。
一进门,他就被母亲叫到侧厅。
谢母越想越觉得小宝这颗白菜被猪拱了,很难想象她怎么看得上不解风情的儿子。
空气近乎凝滞,男人眉心深拢,试图理解母亲话中深意。
斟酌数秒,他脑子闪过一束白光,神情认真:“我在积极追她,不是拐卖。”
儿子头一回陷入自证,谢母面容软了下来。
难得看到他露出“人性”,她继续板着脸,欣赏他真实的一面。
晏知愉遛狗回来就看到客厅灯光璀璨,仆人全都默然低头站立,侧厅传来熟悉的男声。
她放轻脚步,抱着雪糕走上去。
“妈,我爱知愉,这辈子就认定她一人。”
听到这里,谢母怔然,没想到好大儿如此直白。
他怎么能,怎么能说得那么绝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