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瞬间噤然,晏知愉后悔误入炸瓜现场,正要撤退,雪糕却不合时宜叫了声。
谢家母子瞬即回头,两道视线直戳眼底,她慌张开溜,“你……你们继续,我什么都没听见!”
谢宴洲立即跨大步伐,一把提溜她回来,单手指骨插入她的指缝,攥紧。
“妈都知道了。”转正的念头频繁外冒,择日不如撞日,他要办到底。
“你别生气,是我说的,我,我得对你负责。”
没想到他生气她坦白,她越说越小声,低头认错。
男人闻言瞳孔收缩,转头看母亲在捂嘴笑,这才意会到自己被诈。
他调头勾起小兔子的下巴,汹涌亲下去。
灼热吐息降落在嘴唇,额头,脸颊,密度极高的吻逐一落在爱人脸庞。
男人深刻地将她搂进怀里,薄唇难以抑制地激动:“宝宝,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?”
“砰——砰——砰——”
原先在后头肃穆站立的仆人纷纷涌进来,在他们四周喷放彩带,“恭喜少爷获得真爱!”
两人慢慢反应过来,原来他们都不自觉进了谢母的局。
“傻子,快点官宣,趁知愉现在还爱你!”谢母拿起手机抓拍他们从接吻到相拥,催儿子趁热打铁。
方才趁晏知愉出去遛狗的半小时,她召集庄园所有仆人配合演戏,每人都分到了四位数红包,个个卖力表演戏精上身。
谢宴洲觉得母亲的提议很好,但发出前还是问下女孩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