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知愉只开过一次群语音, 后面没再发言。
晏家也从未认同亲事,只是最初时,秦有薇曾简单客套夸奖男方:【兆行真是年轻有为】
不是!杜兆行怎么有脸造谣?
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,她真不知道怎么对付这个谣郎。
谢宴洲在一旁细看几条内容,心里有隐约预感。
他将今晚的事情与三条泼脏水的观点串联起来,发现措辞和歧义引导相似度极高。
“安夷,晚饭后,你叫人去查……”他眸色清明, 句句剖丝剥茧, 指导调查方向。
晚餐结束,每个人都人心惶惶。
谢宴洲和下属去加班, 着人送母亲和小兔子回庄园。
男人站在后座车窗前,俯腰与母亲对话:“妈,别太担心, 今晚太晚我就不回去了, 晚点你们都喝杯蜂蜜牛奶再睡。”
他说着话, 眼神不自觉往旁瞟。
晏知愉心烦意燥与谢母并坐在后排, 团队因她而加班, 她却无能为力。
耳闻男人安排,她柳眉微蹙,转眼对视:“你……哥哥今晚别熬太晚。”
“好。”谢宴洲眼神坚定,唇角弯出浅弧。
普尔曼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,他笑容渐收, 指骨蜷缩得泛白。
晏知愉回到庄园后,猛打精神忙碌背台词,尽量不被傻逼祸害心情。
可背诵期间她却频繁走神,忍一时卵巢囊肿,退一步乳腺增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