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俯腰扛她上肩,鞋也不换,径直走入里屋。
熟芒色夕照无死角渗透客厅,他按住她手腕将人压在沙发上,后续却再无多余动作。
“我……我错了!”晏知愉趁衣服还在秒速滑跪,闭上眼给自己求情:“轻点打。”
谢宴洲盯着她惨兮兮的拧巴脸,猝然笑出声,“不打。”
他没想过惩罚她,打屁股这种行为还是留在床上消遣。
“真的?”她半信半疑睁开眼缝,轻声试探:“你,你生气吗?”
“一开始有点。”男人唇线微弯,对视她如桂花蜜的瞳眼。
“那现在呢?”她睁眼对视,慎之又慎商量,“你能不能大人有大量,不和我计较?”
谢宴洲用目光描摹她谨小慎微的面容,起初收到消息时,他彻夜难眠。
可看她为喜爱的事业不顾一切拼搏,他实在不忍再紧拽风筝线。
小兔子不怕背骂名,不怕被封杀,也要坚守自己认为对的事情。
那他只能舍命陪君子,为她挡一辈子枪林弹雨。
“不计较,”他松开手,在她额间落下轻吻,“我们现在是同伙。”
同伙?他开窍了?
晏知愉愣直眼,没想到清朝遗民居然理解她了!
也对,他若不支持,怎么可能扮演“嫖客”这种会背负骂名的角色?
她似乎,太迟钝了。
心间涌起密密麻麻触电感,她两手向前搂住男人的后颈,侧脸相贴,唇瓣轻颤:“哥哥,谢谢。”
男人单手撑在沙发边沿,克制体重不下压,心脏又疾速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