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组一行人到某处鲜少人住的老破旧居民区,拍摄谈嵄接客后两腿打颤下楼的画面。
他们混在人群中,道具都收在背包里。
正值暑假,穿街过巷到处都是旅客,拍摄地选在普通地带才能避人耳目。
大部分时候,演员也会帮忙搬运和做其他分外工作。
除了江百川对作品高要求偶尔言语苛责外,剧组的氛围很和谐。
“你……你有经验吗?就小腿轻微颤抖,呼吸急促点,脸打点腮红。”
江百川怕她演不了,特地指导一番,可满脑子参考对象都是自己的老婆,他也很难入戏。
“求你别说了!”晏知愉嫌弃地看他一言难尽的扭曲脸,“女人的感官和男人不一样,我按理解演一遍,演得不对你再矫正,行不?”
“行!你演我肯定放心,但怕你没经验,所以……”江百川挠挠额角缓解尴尬。
两人商量完,晏知愉将装着芦荟胶的薄膜袋夹在脚间。
听到“action”,她当即进入状态,表演事后虚弱感。
首次接客后,谈嵄深觉浑身污秽,咬着牙忍疼下楼,一步一步从红灯区下来。
几步之间,她突然不想活了,可是,可是妈妈还等钱治疗。
一步,两步,三步,走出拥挤楼道,一寸天光照落脸庞。
她仰起头,绝望地面对苍天,拖着沉重的脚步挪回出租屋,大腿内侧徐徐滑下晶莹液体。
“卡——完美!”江百川兴冲冲拎了纸巾盒上去,“very good!”
“别扯英文!”晏知愉白了他一眼,抽出几张纸巾擦掉芦荟胶,“怎么说,谈嵄和裴清的校园生活要留到最后拍吗?”
“聪明,我想先拍难的镜头,这样有助于演员酝酿情绪,惨的苦的都过了再拍幸福部分,演员也能更好进入状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