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了她这么久,他还时常接不住她的脑回路。
听母亲说完一通,来龙去脉倒是捋清了,可不知为何,总感觉很不对劲。
晚间,三盏炖盅上齐,瞧见自己与众不同的海马韭菜籽炖汤,他心里有某种预感。
“要喝干净哦,除了海马和骨头,其余都是能吃的!”晏知愉瞅他盯着汤却不吃一口,着急催促。
男人下颚线稍稍收紧,转眸问:“药方来源哪里?”
“网上问询有资质的正规医生,放心,无毒!”怀疑对方误会,她麻溜解释。
“妹妹炖的你就喝,别问那么多!”
谢母深深叹气,真没眼看,朽木不可雕!
谢宴洲抵不住两个女人威逼,慢慢拿起汤勺。
中午的牡蛎,晚上的韭菜种子和海马,每道菜都直冲两个器官滋补,是个男人都懂其中意味。
他寻思最近做的次数,回想是否有让她不高兴的地方。
千思万想,脑海全是她眸里含泪,咬着唇瓣说“不行了”的画面。
看来,是他不够努力。
自我检讨完,男人平静地喝完小兔牌“壮阳汤”。
晏知愉看着谢家母子认真享用自己煮的炖汤,心情好得不得了,还颇有成就感。
医生说一周炖两至三次补药,她列了表格,准备一个月内把男人的精力补回来。
吃完晚饭,她接到江百川新发来的剧本,里面稍作改动。
【我们明天先拍谈嵄应召,加了几个意识流镜头,正好你膝盖的伤口让人有想象空间……】
她默读新剧本,尝试进入角色试演。